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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十字路口继续前行——成都繁星戏剧村的璀璨一年

2021-12-2 11:06| 发布者: 看四川| 查看: 27179| 评论: 0|原作者: 罗海韵|来自: 看四川杂志社

摘要: 今年是“东郊记忆”开园的第十年,也是成都繁星戏剧村成立一周年。老旧的塔楼、烟囱、街道被时光赋予新的内涵。曾经的工业厂房变成创意产业园区,它持续变化、持续生长,以多种多样的演出回馈成都市民的热情 ...

今年是“东郊记忆”开园的第十年,也是成都繁星戏剧村成立一周年。老旧的塔楼、烟囱、街道被时光赋予新的内涵。曾经的工业厂房变成创意产业园区,它持续变化、持续生长,以多种多样的演出回馈成都市民的热情。

 

1953 年以前,东郊还是一片闪耀着劳动者滚烫汗水的工地,到了 2021 年,它已蜕变为成都创意活动的集聚地。外地的游客初次抵达成都,也会选择来到这个时尚文化交流地,而成都繁星戏剧村就是东郊创意产业园区内,最能体现创新精神与自由追求的新成员。

 

在斑驳的红砖墙后,成都繁星戏剧村与周围的工业风建筑融为一体,又彰显出别具一格的时尚风格——镜面装置与剧场帷幕相互呼应,以复古风为主导的青年潮流文化令参观者流连忘返;拾级而上,走进兼具艺术感和功能性的剧场内部,等待演员出现在聚光灯的照耀之下。迄今为止,这里已上演《爱在无爱城》《一夜一生》《新西厢》等不同风格的剧目,正在进行中的东郊戏剧展演季又引入传统戏剧、实验戏剧以及乌镇戏剧节展演作品。

 

成都繁星戏剧村青年剧团的演员,大多都是“95 后”,他们年轻、有梦想、有创造力,是真正追求自由的新一代。正是由于他们的用心付出,东郊记忆有了全新的戏剧演出,繁星戏剧村传递出独属成都的戏剧理念和新鲜体验。带领着这样一支有凝聚力的团队,成都繁星戏剧村的副总经理夏茂恬持续关注演员的成长,他的初心只有一个——为大众带来更多更好的戏剧作品。

 

成都繁星青年剧团《奋不顾身的爱情》


如何挑选好剧目

 

从主修戏剧文学到从事剧场的工作,夏茂恬仍然坚持做自己想做的戏剧。他目前的工作主要是剧目的生产与引进,从剧目中进行挑选,再制定相关计划。成都繁星戏剧村与成都印象城联名做了媒体答谢会,内容是打破不同领域的疆界,运用多媒体技术呈现成都繁星戏剧村的新面貌。新剧目的孵化也在夏茂恬的考虑范围内,在剧目的选择方面,首先它要有一定的完成度,其次要具备市场的商业属性,最后它还要有艺术追求及表达。

 

夏茂恬认为,剧目的立意要尽可能深刻,创作者要有自己的坚持、自己的底线和自己的价值判断。未来的剧场肯定需要艺术总监,艺术总监个人的艺术理念和审美标准会影响他对剧目的选择,他既要参与剧作的制作,又必须具备真正的戏剧文化素养。真正能够替戏剧做宣传的,莫过于优秀的剧作,优秀的剧作始终忠于戏剧精神,也会为戏剧提供符合当代欣赏趣味及适合广大观众的新结构。

 

夏茂恬去过大凉山戏剧节,试图将优秀的剧目推广到大凉山。当时有一个从武汉来的青年导演白尚武,自己组建实验狂响剧团,自己改编莎士比亚的《哈姆雷特》。这部剧被选到大凉山戏剧节,当时有一位从北京来的前辈,看到这出戏之后,非常欣赏年轻人的创意与冲劲,当场便将实验狂响剧团签约到北京。这件事也恰巧说明了,戏剧节的重要功能是让优秀的作品有机会被人看到,随后产生更多的可能性。

 

夏茂恬一直想为青年戏剧人指明前进的方向,让他们有机会获得出彩的机会。青年戏剧人在创作的过程中难免遇到失败,他想培养的有真诚的观众,也有专业的戏剧工作者。而他对自己的定位始终是艺术园丁,给一片种子正在发芽的土地浇水。只有这样,这群热爱话剧的人才有可能用更具普遍性的东西,去启发、打动更多的人。先一点一点地追赶,从初期开始做起,以开放的心态积极地拥抱外界的变化,探索新的可能性,找到独特的个性。


炉剧场外景

 

何为剧场美学

 

每个人对剧场美学的定义和理解都不一样。夏茂恬理解的剧场美学,是主创对风格的追求,以及剧场产生美的原因。他在中戏学的是戏剧文学,对他来讲,传统的剧场美学就是讲好一个故事。根据他的从业经历,他更感兴趣的是真正的实验话剧。为什么叫实验,因为还在不断尝试,它们未必会成功,但它们或许会引领着未来话剧的新方向。那些真实的、偏向于纪录形式的作品也很吸引夏茂恬,它们讲述的是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的故事,不具有传奇性,也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,却呈现出逼真得令人惊奇的细节。它离生活很近,离观众很近,呈现出具体的社会议题。

 

作为繁星戏剧村的副总经理,夏茂恬考虑的方面更多。面向未来的剧场美学应该是什么?这是从业人员需要去思考的。现在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剧本杀、密室逃脱,它们的剧场美学在于社交和互动,比较接近于人们所说的沉浸式体验。所谓的沉浸式戏剧必须在线下发生,这与市场的变化、戏剧的发展有关。但好的作品的诞生,需要时间、精力和耐心,艺术创作是一种表达的途径,将审美力和想象力同时释放出来。某些作品如果足够精彩,会改变中国剧场对戏剧的定义。

 

《新西厢》 白马将军与若红


回望来路,不忘初心 

 

谈起曾经的做戏经历,夏茂恬沉浸在回忆的快乐中,话也开始变得多起来。以前他和新青年剧团李建军导演合作过一个小作品《美好的一天》。当时他们的想法是,去找职业与角色贴近的普通人,让素人演员在舞台上扮演自己。剧本规定了人物的台词应该是什么,动作应该是什么,最后演员完全打破剧本的限制,开始讲自己的故事。他们原本想对素人演员做简单的培训,可事实上,想在短时间内达到正统的表演模式是很难的。每个人的头脑里都有固化的观念,如果演员一上台就起着范儿,在表演的时候就很难有突破,后来他们就想着怎样把程式化的外壳去掉,呈现每个人心中最本真的东西。

 

最后的呈现形式是,每一个演员拥有一部收音机,通过发射器调节频率。每一位观众也会有收音机,台上的演员讲一天的故事,观众爱听谁的故事,就听谁的故事,就像调收音机一样直接调整频率。创作者在构思的时候,考虑的只是如何处理叙事的问题,将设计核心变成非常凝练的物质形式。后来有人告诉李建军和夏茂恬,收音机的运用是一次对观演关系的颠覆,但一开始他们没有想这么多。

 

夏茂恬还谈到另外一部剧。当时他的一个朋友在北京教表演,他就去朋友的表演班上去挑选演员,再在通州找到一所中学来集训。学校里有很大的排练厅,相当于一个小剧场那么大。当时他们做的一部戏叫《狂人日记》,后来去参加了东京戏剧节,所有人都在前期付出很多努力,相当于让演员从一张白纸开始成长。那部戏非常成功,应该算是中国当代话剧里比较优秀的,它的思路是完整复原鲁迅的文本。当时舞台上全是砖块,很像拆迁现场。团队成员到处找砖块,最终将砖块放在由课桌拼接而成的台面上,所有演员都在砖块上行走。后来大家按照这个思路又做了一部戏,叫《影喻》,也是从鲁迅的《影的告别》改编的。

 

街头戏剧表演


回忆起与新青年剧团的奇妙缘分,夏茂恬说,李建军导演一直在认真讲好故事,他的状态散发着专注的魅力,这种魅力长久地影响着自己。那时大家通力合作的状态特别美好,年轻气盛,什么也没想,到了后来,有些人逐渐远离话剧创作。可他始终惦念年轻时的那份热忱,依旧在坚定地践行着自己的理想。

 

谈到未来,夏茂恬充满信心。现在有一种更为开放的戏剧,这种开放的戏剧容纳的兴趣、面向的群体更为开阔,但这并没有影响戏剧体验的完整性。他认为我们应该回归到最浪漫、最自由、最有生命力的存在,将戏剧与音乐结合,与动画制作结合,与行为艺术结合,建构起戏剧的开放性和多样性。我们看一部生动的话剧也好,去听一场唯美的音乐会,看一次美丽的画展也好,都会获得美好新鲜的体验。可话剧是唯一的一种社会性的艺术,绘画也好,乐器也好,都可以通过自我练习来提升能力,但话剧不可能通过一个人的努力就呈现在舞台上。综合性与社会性,让话剧成为没有任何艺术可以取代的存在。从话剧的体验感来讲,观众能感知演员的存在,他们在同一个场所里同呼吸共命运,沉浸在作品里去体会和感受另一种可能性。话剧将观众裹挟在现场感中,这其中既有剧场的现场感,也有观演关系上的现场感。戏剧最宝贵的地方在于,它可以离生活很近,离现实很近,但它又是高度精神性的,有无穷的创造空间。相较于电影而言,话剧更加小众一点,但小众带来的好处是主创可以很灵活地工作,可以做得很小,并且很好。正是有了从业者和爱好者的共同努力,成都的戏剧之花才能迎着苏醒的暖风越来越绚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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